慕小悠

【雷安】病名为爱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rkey:

大家好我来讲相声了!!!
凹凸f5突然失智为哪般(つд⊂)
不要被表象欺骗了!!他们还是正常的f5!!!
纯粹是瞎扯淡,没有任何医学根据和冒犯的意思√
雷安作品目录


 
 
 
 
 
 
凹凸精神病院正面临灭顶之灾。
 
自从病情程度排行前五的病人入院后,这种灾难每天都在上演,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进有变本加厉的趋势。早上的例行查房几乎是每一个医生的噩梦,所有人都对此避之不及。
 
今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一号病房里嘉德罗斯吵着要找隔壁的格瑞活动筋骨,抡起从路边拔出来的警示杆砸向了通往隔壁的墙。黄黑条纹的金属杆咣当一声弹到地上,厚实的墙壁当然分毫未损,然而这位九岁的祖宗却被砸到了脚。
 
护士连忙把他按在床上检查伤势,嘉德罗斯沉默片刻,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要剁掉自己的右手,“哼,连一堵墙都打不破,和那些渣渣又有何不同!”
 
你直接出门左拐就是格瑞的病房了啊!医生翻了个白眼,拦住他的同时用眼神催促护士去把二号病人搬过来阻止他。护士心领神会,火急火燎地冲进隔壁说,“格瑞先生请随我来!嘉德罗斯先生邀请您一起吃汉堡!”
 
“勿吵。”格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盘腿坐在床上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日夜修行早已辟谷,尔等凡人竟敢闯入此地扰我清净。念你是初犯,我且不与你计较,若有下次休怪我不留情面。”
 
小护士被他唬得一愣,扒着门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格瑞见她没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摇了摇头无奈地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滚。”
 
就在小护士战战兢兢准备关上门时,一只猫迅速蹿到餐车上,踹翻格瑞的专属牛奶摸向炸鱼。格瑞大惊失色,迅速起身冲了过去,“呔,何方妖孽在此作祟!纳命来!”
 
正出门找猫的银爵和他撞了个满怀,瞧见格瑞目露凶光把手伸向自家宠物,银爵立刻惊呼出声,“冰樱琉璃!快逃啊!”
 
“……这是那孽畜的名讳?”格瑞的脸色顿时微妙起来,看向银爵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你们可不就是神经病么。缩在一旁默默围观的小护士腹诽道。
 
银爵严肃而沉重地点了点头,追着受到惊吓的花斑猫挤过忙乱的清洁人员。眼看着一把就能把它抱起,花斑猫灵巧地调转方向哧溜进了四号病房。
 
“别进去啊!!那是海盗的领土!!!”
 
“谁他妈敢来抢本大爷的宝藏——放下那箱黄金,不然老子开炮了!!!!”
 
“喵喵喵????!!!!”
 
“冰樱琉璃!!!!!!”
 
“什么狗屁琉璃,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雷狮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地关上了窗户——花斑猫刚被他从那里扔了出去。他随手捡起角落里堆放的石头,扔给银爵怜悯地咂嘴,“这是老子从皇宫抢来的丝绸珐琅琉璃,赏给你了。”
 
“我只要我的冰樱琉璃!”
 
银爵激动地上前,没等落脚就被雷狮慵懒的声音阻止。
  
“看清楚了,你面前可是深不见底的大海。”雷狮危险地眯起眼睛,“踏入一步就会葬身鱼腹。”
 
“……何等凛冽的海风!”银爵忍不住后退,随即就见雷狮把一根吸管插进墙上的孔中,撂起一杯水倒了过去。
 
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墙隐约传来,“恶党你有毛病吗???我刚换的床单!!!”
 
银爵迅速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等他走出多远,就看见五号房的安迷修抄着一蓝一黄两根牙刷,气势汹汹地踹开了四号房的大门,“骑士理应维护正义,拔剑吧恶党,今天我就要和你决一死战!”
 
银爵和闻声赶来的医生护士共同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今天的医护人员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嘉德罗斯有一个积怒已久的秘密。
 
他是FBX派来潜伏在精神病院的卧底。
 
总局接到消息说这家医院打着治病的名义,暗地里搞着见不得光的勾当。思前想后他们把嘉德罗斯伪装成病人送来刺探敌情,一来小天才能随时保证自身安全,二来低龄儿童可以降低对方的警惕——才不是因为嘉德罗斯最具有暴力倾向。
 
虽然他很不爽,但还是配合地表现出动不动就自残的暴力狂模样,时刻执行自己的任务。为了逼真效果他在自己床底下塞了一整箱水果刀,偶尔划出点小伤口就能让这群愚蠢的虫子言听计从,装作任性就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不少消息。
 
这种无聊而危险的生活持续了差不多半个月,直到他隔壁住进来新邻居才有所缓解。
 
那绝对是个强者,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值得一战。不管是看起来能进行光合作用的芦荟头,还是那双超脱物外俯视众生的眼睛,从哪个角度看都具有成为对手的资格。
 
怎么就是个神经病呢。
 
嘉德罗斯兴味盎然地盯着对方,手里的警示杆蠢蠢欲动。
 
 
 
 
 
格瑞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是政fu挑选出来潜入神经病院的谍报人员。
 
这家医院在地下进行违法交易,但其势力牵扯到高层官员,证据不充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格瑞接到的指令就是尽可能搜集精神病院里藏着的罪证,一举将不法分子拿下。
 
但装成精神病不符合他的高冷男神人设,这着实让他感到棘手。无奈之下格瑞决定选择另一种路线,他把自己埋在家里恶补了几十本修仙种马文,以高效的学习能力迅速掌握了老神棍说话做事的风格。
 
每天神神叨叨,整日三顿绝食,偶尔辅以跳楼飞升,格瑞看着医生被自己折腾得差点跪下,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百个赞。
 
任务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他甚至成功为自己争取到了每天一杯热牛奶的福利。格瑞捧着玻璃杯,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精神病院内部的结构,结果扭头就看到刚做完身体检查的嘉德罗斯向自己冲过来。
 
好吧,除了一号房那个看见他就两眼冒光的真·神经病,格瑞觉得这个差事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也不知道金最近怎么样。格瑞想到那个总是扑到自己怀里仰头撒娇的青梅竹马,不禁为对方无限接近于零的自理能力感到担忧。
 
早点结束工作吧。
 
 
 
 
 
银爵有一个埋在心底的秘密。
 
他是个私家侦探,被人高价雇来调查这家精神病院的黑幕。
 
他以往的任务都以隐匿行踪为基础,黑夜是他的主战场。这次要大张旗鼓地伪装成神经病算是全新的挑战,银爵做了几天准备功课,终于把魔爪伸向了自己多年的搭档。
 
好吧老伙计,看起来你需要一个新名字。他抱起在自己脚边磨蹭的猫,表情有些扭曲。之前为了寻找出走的富家小姐,他研究了不少小女孩喜欢的东西,而此时他脑海中浮现出了最令他恶寒的组合。
 
冰樱琉璃——这是个连猫都不愿意搭理的爱称,每当银爵这么叫它时,它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四处狂奔。第一次它爬上了嘉德罗斯的脑袋,第二次它扯碎了格瑞的发带。
 
这两个神经病都不好惹。
 
银爵白天闲的没事就蹲在墙角或者树丛里,别人问起就说自己是土里的一粒种子,为了可信度甚至差点把自己活埋。到了晚上他凭借肤色优势在楼里探寻线索,兢兢业业地奉守着客户要求。
 
到四号房的病人入住之前,他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这家医院里唯一的正常人。而在见过隔壁的新病友之后,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我就不该接这个委托。银爵忧伤地蹲在草地上,任由路人把自己当成傻逼。冰樱琉璃趴在他脑袋上睡午觉,这是他在精神病院感受到的唯一温暖。
 
 
 
 
 
雷狮有一个挺想曝光的秘密。
 
他是黑帮老大的儿子,为了找乐子跑来这家精神病院刺探情报。
 
从这家黑心医院崛起后,硬是抢走了一半黑市上原本被他们垄断的财路。老头对这件事颇有怨气,正好雷狮也闲得无聊,就钻了个野路子装作神经病打入医院内部,找机会搞到他们的把柄报复一下。
 
太子爷迅速而果断地给自己找好了定位:幻想自己是生活在孤岛上的海盗,守着路边捡来的破石头当宝藏,禁止其他人接近两米以内——据说那是环在小岛周围的深海。这是他上小学三年级那会儿的理想,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暴露本性。
 
曾经有清洁工试图趁他睡着进来打扫房间,踏过两米警戒线后雷狮刷啦一下睁开眼睛,捞起枕头边的八十厘米大锤险些打爆那人的脑袋。从此以后没人敢再招惹这位大爷,只能放任他在医院里横行霸道。
 
雷狮日子过得倒是挺舒爽,但每天除了掏掏情报没啥有意思的事干。他最大的乐趣变成了围观住在隔壁的三个神经病,瞅准机会搅搅浑水,搞得整个医院乌烟瘴气。
 
第五个人进来的时候,雷狮正往嘉德罗斯的儿童餐里倒辣椒面。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疑惑的询问,回头看清来人之后挑起了眉毛。
 
对方穿着件中规中矩的白衬衫,黑色领带妥帖地系在领口,解开的扣子下隐约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青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森绿色双眼中闪烁着温和的善意。
 
——请问五号病房在哪?
 
他在引诱我。雷狮笃定地在心里说道,不然他干嘛穿得这么欠日,笑得这么勾人。
 
色令智昏大概就是这个道理,等雷狮给那人指明方向、那人拖着行李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他的新邻居。
 
可这不对,这很不对。
 
新邻居的动作和言辞都太像个正常人了,或者说即使在正常人当中也是中规中矩的类型,怎么看也不是会被扔到这里的神经病。
 
雷狮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来以后有解闷的东西了。
 
 
 
 
 
安迷修有一个被人发现的秘密。
 
他是军方最年轻有为的上将,为了调查军火丢失案追到了这家精神病院。
 
安迷修是打小信奉骑士道的五好公民,对病人这个新身份显然有些无所适从。让他故意表演肯定会露出破绽,深思熟虑之下他决定释放天性,把自己打造成彻头彻尾的骑士。
 
看人倒了就要扶,路见不平就要帮,谦和礼让不争不抢,条理清晰使人信服。安迷修在医院里风评是一等一的好,但主治医生充满怀疑的目光让他如临大敌。可他实在做不出有悖道义的事来证明自己有病,只能挣扎着另寻出路。
 
安迷修坐在食堂里,苦恼地看着其他四位真正的神经病。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大概摸清了这些人的症状,但那个叫雷狮的人看过来的眼神总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雷狮脚下一歪,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安迷修几乎是下意识地过去扶他。格瑞老神在在地吃着饭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嘉德罗斯冷哼一声像是在表达蔑视,银爵倒是想提醒安迷修两米海域的事,张了张嘴还是决定不掺和这趟浑水。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雷狮是故意碰瓷,也就只有安迷修会傻乎乎地往前凑。
 
“你别过来!”雷狮急切地制止他靠近,揉了揉眼角黯然说道,“我身体周围的海域深不见底,你进来会死的!”
 
……这是神经病还是戏精。安迷修抽了抽嘴角,语重心长地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骑士随时愿意为救赎献身,放心,我不会放弃你的。”
 
他缓慢而坚定地向雷狮靠近,走到雷狮身边笑着说,“你看,我这不是过来了?”
 
雷狮瞅着眼前这人毫无防备地向自己伸出手,视线贪婪地黏在对方从衬衫下摆露出的一小截腰腹上。他感觉心脏砰砰地撞击着肺部,从未有过的悸动几乎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
 
“既然进了本大爷的海域,以后你就是海盗的附属品了。”雷狮扯着安迷修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颇有流氓风范地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安迷修震惊了,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雷狮,却听到雷狮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我知道你是军队的人。那群古董居然派你这么个蠢货来当卧底,总算是老糊涂了么。”
 
“……”安迷修当机立断地踹开雷狮,抓起两根筷子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没人能形容出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那以后绝对不会有谁怀疑安迷修的病情。安迷修也从雷狮的举动中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伪装,隔段时间发一次病,念叨着制裁和肃清见人就砍——用他的冷热流牙刷。
 
雷狮总是大半夜撬开隔壁的门钻进安迷修被子里,面对安迷修不敢苟同的目光轻飘飘地说一句“信不信老子告发你”。安迷修被他气得胃疼,心说你就不怕我也告发你装病,但最后还是做出让步默许了对方的存在。
 
反正一起睡觉又不会少块肉。
 
当然,这也导致他发病时雷狮承受了大部分炮火。剩下的三位患者对此持有同样的态度:这两个基佬又在随地放闪光弹,淦。
 
这种状态维持到精神病院被查封,拔除幕后主使之后他们总算完成了各自的任务工作,五个人站在五方势力前面面相觑。
 
此时无声胜有声,尴尬极了。
 
 
 
 
 
 
 
 
 
没了没了
日常烂尾
结局就是
 
“睡都睡过了,你得对老子负责。”
 
“不好意思我拒绝,你又没真病。”
 
“但我现在得了一种病,只有你能治!”
 
“?????”
 
病名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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