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悠

_Niarwol:

※流量注意

说好的图包!

以及因为总数太多了,有些内容比较少的比如手脚特写的图就没放进去

头像壁纸请随意!商用一律禁止,无料也不可以!

就这样,大家食用愉快w

ZY750的忧郁:

刚才有小仙女告诉我,安哥的剑左右手拿反了,绷带的腿也不是这条……(。•́︿•̀。)给大家诚挚道歉,是我太不严谨了!有时间会修改的!🙏

其实是打算画前十名的。决定五五分开画,所以后五人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画好了(笑)

_Niarwol:

算是画了个夹杂了一点个人猜想的两个人成长对比(?)

【然后我的猜想是这样的!因为可能有些人接受不了所以随便看看或者直接当成我的私设就好!!】↓↓↓

我觉得两个人并不都是纯粹的善和恶。

雷狮小时候会敢于在勾心斗角的王族中站出来保护卡米尔,并且舍弃了皇子身份去追求自由。通过雷王星目前出场的哥哥的所作所为来看,我觉得雷王星皇族内部的氛围大概要用乌烟瘴气来形容;那么看不惯这种环境的皇子雷,他的内心一定是有着一份善意和正直的。

而安迷修,我觉得他的英文名anmicius……这个“疯狂”不是无缘由的,(以下开始胡乱分析瞎jb猜想)说不定他的童年是相当黑暗的……以至于没有善恶观念却早早地觉醒了元力,行尸走肉般以烧杀抢掠为生。直到遇到了改变他的三观和一生的人——正片还没出过场的师傅。总之在师傅的影响和教诲下他封印了内心的疯狂逐渐长成现在的骑士安【。武器是冷热流双剑也代表了他极端的两面性。。(好了瞎JB猜想结束)

所以就有了这个双人幼年状态的诞生!小时候雷是白的!安是黑的!长大后却反过来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感觉吧【。

两个人会互相吸引大概也是因为其实对方身上是有与自己类似的地方的吧。

_Niarwol:

最近在做一个全员日常pa蹦迪向(??)手书,挑出一张混个更。。
只要不是拿去商用或者宣传用,头像壁纸之类都请随意
啊顺便蹭个上ed【脸呢

澪无:

性转注意!!!
赶在上色毁掉前先留个线稿´_>`
没有佩利是因为构图不满意所以先放放,绝对不是因为不爱他!!😣😣😣
头像随意
【悄悄咪咪求评论谢谢!!!划掉

【雷安】Silent Game(41)

香钗尧亭:

*高智商罪犯雷×犯罪心理学学者(调查局探员)安


*没文笔脑洞剧情流。


*尽量把ooc控制到最低。


*犯罪心理研究不深,一个尝试。


*灵感来源《沉默的羔羊》,剧情不会照搬。




安迷修记得这条路,也记得路边的这片树林。路是来回皇家骑警训练营和市里的唯一一条路,树林是当年碰上雷狮的那片树林。这么多年以来这里都没什么变化,安迷修看着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望见雷狮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扛着雷神之锤悠闲得走向树林深处,安迷修连忙下车上前追去,二话不说一剑刺向雷狮的后心。


 


他想到了一个最佳的办法,如果自己能在其他人赶来之前活捉了雷狮,兴许能暂时保住他的命,至于以后,他一定能想到其他的办法。


 


可是安迷修独独忘记了一件事,他忘了雷狮是什么样一个人,他怎么会沦落到需要安迷修去想办法保他的命?


 


安迷修的动作仿佛就在雷狮的意料中似的,他手腕一翻头也不回,雷神之锤正好抵住了剑尖。他左脚一撤步转过身,武器朝下砸于地面掀起一阵尘土。


 


“左肩受伤还敢跟我动手,你想死何必来找我?”


 


安迷修不敢与他硬碰硬,武器相交之时借力往后一跃跳出圈外,使剑尖朝下站定身形:“抓你是我的使命,受不受伤都一样。”


 


雷狮微微侧首嗤笑了一声,夜晚的凉风吹动他额前的头巾随风摇摆,连带着草地和周围的树木杀杀作响。他饶有兴致得看着安迷修的表情,却没从他的眼睛里察觉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惧意。


 


“现在你的命对我来说可一文不值,别忘了你在监狱里对我说的话。”雷狮不等安迷修答话,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已然移动,安迷修方才做足了准备自然反应得过来,剑刃贴着雷神之锤的攻势擦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对于剑来说,自然要寻适合自己的长度和重量的剑方能使得顺手,否则出剑太快极容易伤到自己,可是对于雷神之锤来说倒是一寸长一寸强,加上安迷修左肩受伤单手与之打斗,暂时是落在下风。雷狮确实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安迷修额间渗出些许汗水勉力支撑,照这样下去别说活捉他,自己指不定要死在雷狮手里。


 


佩利在一旁看着草丛间人影晃动手痒的很,被帕洛斯看穿了心思一把拽住:“蠢狗,你不会想去打扰老大吧?”


 


佩利挠了挠脑袋,听着帕洛斯又喊他蠢狗心中不忿:“老大不都说了,安迷修的命对他来说一文不值吗?”


 


帕洛斯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我们刚才说了一路你一句话都没听懂?老大嘴里说一文不值还真就一文不值啊?总之你好好待着看着就好,安迷修平时就不一定打得过老大,这会儿定是要败的。”


 


安迷修这才明白为什么都说和雷狮交手着实困难,雷狮那柄雷神之锤确实难对付。瞧着没什么杀伤力不如刀剑锋利,但是只要被他碰到一下,半条命定然就没了。安迷修咬紧牙关死撑着,雷狮一时也奈何他不得,却也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雷狮边打边退,眼见着离马路越来越远,没过多久已然走进了树林。


 


“嘴里说着要抓我,其实也就这么点能耐?”雷狮大气也不喘,雷神之锤劈头盖脸从安迷修正上方砸了下去。安迷修哪敢硬接他这一招,右手撑地一个侧翻避开了攻势,回头正好瞧见地面被雷狮砸出一个大坑,心里一阵后怕,这一下要砸在自己身上哪还有命。


 


躲闪之间左肩伤口好不容易结上疤又被撕裂,这已经是第三件被鲜血染红的衬衫了。安迷修索性懒得再管那伤口,转守为攻双剑交替于雷狮缠斗一处,雷狮没料到他居然还敢使左臂,安迷修剑法陡然变幻一时间倒措手不及,横雷神之锤手掌抵在锤身硬接了他三招。


 


安迷修心下越发没底,就这么一直打下去除非谁失手或者是累倒,看起来是分不出胜负的。一直这么拖延时间等到皇家骑警的人赶来可就麻烦了。


 


就在他蹙眉一分神的功夫,雷神之锤裹挟着劲风迎面攻来,安迷修连忙撤步往后躲闪,正好后背撞到一颗树上。树干上正插着一把短刀,安迷修想起来是当年那群人追杀雷狮的时候留下的。


 


怎料雷狮这一招只是徐晃了一下安迷修的面门,他往后一跃脚抵着旁边一颗树的树干,脚尖一使劲儿在空中手腕一翻将雷神之锤扛回肩头,身形稳稳落在另一颗树的树枝上站稳,居高临下得望着安迷修。


 


安迷修得空喘口气,抬手揉了揉左肩伤口,沾了满手鲜血。他仰面对上雷狮的目光,月光自上而下透过树枝和树叶之间的缝隙洒在地上,雷狮背对着光源不大看得清他的脸,只是那一双紫色的眼睛却分外引人注目。


 


“你当年怎么从那种地方逃出来的?”安迷修虽然知道这个问题不适合在现在问,但是却按耐不住好奇之心。


 


“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警察先生。”雷狮挑了挑眉梢,语气中满是嘲讽。


 


其实雷狮表面上看着轻松,可跟安迷修缠斗这么多个回合哪是件轻松的事,何况雷神之锤的重量相当可观,只不过不像安迷修似的本来就受了伤,不至于大喘气罢了。


 


安迷修看着这片树林,又是一个月光洒了满地的晚上,只不过当年两个人并肩御敌,如今兵刃相交。


 


“你杀不了我,加上你的雷狮海盗团也一样。”安迷修目光坚定,确实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原话奉还给你,加上那群即将赶来的杂碎也一样。”雷狮抱臂倚着树干,好整以暇得勾了勾嘴角。


 


安迷修明白了雷狮的意思,雷狮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晚风吹过雷狮站着的那颗树,树叶随风飘落在安迷修的脚旁。


 


“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你走。”安迷修横剑,三步两步轻如狸猫,跳到了雷狮身旁的另一颗树上。




(其实吧我觉得这段写着最甜的一点,就是两个人对话的时候不用挖空心思去想怎么在言语上压倒对方了,想说什么说什么,不顾忌这话说出来是不是言语上就败了,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截然不同。




预计还有两三章完结,最近在想新的脑洞,不出意外是武侠pa,不过SG可能会有番外吧?)



【雷安】Silent Game(33)

好文没人看系列

香钗尧亭:

*高智商罪犯雷×犯罪心理学学者(调查局探员)安


*没文笔脑洞剧情流。


*尽量把ooc控制到最低。


*犯罪心理研究不深,一个尝试。


*灵感来源《沉默的羔羊》,剧情不会照搬。




(一口气4666字,各位老爷慢慢看)




雷狮原先明明是雷王国的三皇子,为什么他会来过这个地方。假设他真的经历过了什么手术,那他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很多时候,当真相摆在人们面前,人们反而不敢看了。但现在安迷修对真相的渴望远远超过了面对真相的恐惧。他打开了手机把光线调到最暗,接着那一点点的灯光一点点把封住纸袋的线绕开,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


 


纸袋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份体检报告,上面果然贴的是雷狮的照片,不过身高数据似乎要比现在的雷狮矮了一点。体检报告一共三页纸,跟普通医院的表格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最后敲了一个大大的红印章,上面写着“优秀”两个字。


 


安迷修没有急着细看,而是顺手拿过了旁边另一个羊皮纸袋查看,里面的体检报告末页盖章是“合格”。


 


安迷修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会不会有一天他把这里的孩子救出来之后,他们也会变成像雷狮一样杀人都不眨眼的罪犯。


 


克里斯教授和他说过,凡是不要太早下结论,现在雷狮这个人对安迷修来说还是一团迷雾,他提醒自己不要仅仅根据自己的臆想就去做出判断。安迷修把其余的纸袋都小心翼翼得放回了原处,然后重新拿过雷狮的那个纸袋。方才没有光线他没看清,纸袋上似乎隐隐约约有一行数字,说不定就是那台电脑上所说的查询码。


 


安迷修缓缓出了一口长气,拿着纸袋子走到了电脑面前。他并没有犹豫,而是很干脆得把那串数字输入了电脑。显示屏灯光一亮,果然解开了。


 


他本来以为里面应该是实验报告或者是一大堆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可里面居然是一大串聊天记录一样的文字。用的并不是现在大家常用任何社交软件,也不是来往的一封封邮件,而是一个像用文档编辑似的对话记录。安迷修仔细看了看,对话的应当有两个人,用蓝色和绿色的字分别表示。绿色字的IP地址看着比较眼熟,应该就是这个孤儿院的地址,可是蓝色的这个IP,安迷修只觉得自己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周围灯光昏暗,只有电脑屏幕这一束光把安迷修晃得眼花。他低头使劲眨了眨眼,抬手揉上太阳穴那一刻忽然灵光一闪。


 


那个IP地址,是雷王国的IP!


 


安迷修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他抬头揉了揉眼睛拉过鼠标开始查阅记录。果然绿色的IP开头第一句就是


 


——太子殿下,线报我们已经收到,正在部署。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体实验研究所!它很有可能还是一个地下的杀手组织。一个专门帮政府高层暗杀皇室或者大臣的组织。安迷修额角逐渐渗出汗来,如果这真的是一群杀手,那自己一个人仅凭这一把双剑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又有多大?


 


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他赶忙接着往下看。


 


——他和卡米尔身上的追踪器竟然被他拆了。不过应当在AT流窜,务必给我解决掉。


 


这个对话记录上面只显示了地址并没有显示时间,可是地址远远比时间要难查的多。雷王国封锁消息的能力若是说它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这都能轻而易举得破解雷王国太子的ID,这群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太子殿下,任务失败。


 


——怎么回事?


 


——三皇子与我们两败俱伤,快得手之际被一个棕发碧眼的少年救了。您看这事儿?


 


——重新探查他的消息,连那个少年一块儿解决掉。


 


棕发碧眼?安迷修一愣,自己就是棕发碧眼啊?


 


这年头棕发碧眼的人着实不多,除了自己父亲估计也只有自己了。然而消息里面显示是个少年,按照时间逻辑推理,再按照雷狮一早就认识自己这条线,那个救了他的少年应该就是自己没错。自己从小到大是救过一些人,可完全不记得雷狮那张脸。


 


安迷修眉头紧锁使劲回想,终于想起来了那么一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事。


 


那会儿安迷修还在皇家骑警训练营,大约也就十六七岁。皇家骑警的训练营因为需要各种恶劣地形的关系建在了离城市比较偏远的地方。刚巧有一天晚上他下了剑术课,师父安排他连夜去市里的总部送封信,他就拿着双剑带着信出发了。


 


当时天色也晚不过天气还不错,借着月光倒还看得清路。安迷修加快脚步一边时不时得复习一下新学的剑法像城中赶去。


 


大约走了有两个小时,安迷修觉得口渴,正好路边有一片树林,就随便靠在一颗树旁边倚着休息。可坐了没到一分钟,他听着树林里不远处似乎有些奇怪的动静,好像还有人说话。他警觉得把水壶收好,提着双剑往里面走去。


 


那细碎的声音,听着颇像刀剑相碰的声响。安迷修接着树木的掩护小心得往里走,终于躲在一颗树后面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果然不出他所料,树林里有那么几个蒙面的男子,手里或拿着短刀长刀,正中间被他们包围的那人从身形看起来年纪不大,满脸血污看不清长相,掌中一把带血的短剑,鲜血顺着血槽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他身前后背,以及对着安迷方向的左臂上都有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可他稳稳得站在原地面对周围人的攻势毫不留情,出剑快准狠,宛如草原上的雄狮,撕裂敌人的喉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他毕竟身负重伤,随着周围人数的减少他出剑的速度也逐渐减慢,有些明明能一剑封喉的招式也仅仅只是割破了对方的皮肤。


 


安迷修长这么大没真的见过别人杀人,何况还是这么血腥的场面。他非常想出来帮助这个少年,可是实在手抖得厉害,握着双剑的掌心全是冷汗,能控制住自己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树林里不发出声音就已经很困难了。


 


安迷修趴在树后面一动不动,眼看着那少年背上又被别人砍了一刀,可他一声不吭反手就将短剑刺入了那人心口,血液瞬间就飙了出来洒在他的衣服上。安迷修惊得一缩脖子,结果左脚踩着的那块石头一动,连带着草木发出了声音。


 


“什么人?”话音未落,安迷修只觉得一到劲风扑面而来,他本能得一侧身,一炳短刀直直得定在了他身后的那棵树上。他见自己躲也躲不过,一咬牙握着双剑从树后面转出来,跳到圈中挡在那少年的身前。


 


安迷修手腕一翻挽了个剑花,长剑直指他身前那人朗声道:“他的命我保了。”


 


“我当是谁,也是毛没长齐的臭小子。”那人胸口被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左手捂着流血的地方说话都带喘。


 


“闪开,用不着你救。”那个少年手一撑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安迷修当时也年轻,一听他这话心里挺不爽也不服气,转身刚要辩解两句,一回头正好看见一柄长刀带着劲风直直朝着少年头顶劈去。安迷修想都没想双剑交叉狠狠迎着攻势往外架开,只听“嘡啷”一声兵器相交,他虎口震得一痛往后撤了一步。


 


“弱鸡。”少年抬手擦了把脸上的血污,冷冷得吐出两个字。


 


安迷修心想要不是我跳出来救你你估计就给这群人杀了,居然还嘲讽我?


 


可是周围的人没有给他回嘴的机会。


 


安迷修从来不杀人,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杀人。他把剑刃一转用剑背砍人,这样的伤口并不致死。可那少年倒不介意,见有人出来帮忙心里还是多了些底气,加上方才安迷修跳出来之时喘了口气,出剑更是狠辣刁钻。


 


周围人见势不妙,毕竟他们都受重伤或轻伤,而安迷修半路跳出来体力正好,他们哪里是对手,为首的那人一招手大喊一声“撤”,一群人虽心有不甘却转身消失在了树林里,若他们现在不走,估计就要在这儿全军覆没。


 


安迷修见他们跑了也就罢了,毕竟他一个人也追不了,这少年身上伤口太多哪还有力气赶尽杀绝。他跪地咳出了一口血,然后靠在一棵树旁边喘着粗气。


 


安迷修连忙把剑放地上跑过去问道:“你没事儿吧?”


 


那少年刚想开口说话,又咳出了一口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抬手狠狠擦了把脸,可手上也沾染的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别人的血,脸越擦越花。


 


他靠在树旁边,眼神冷淡。安迷修这才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紫色的眼睛。


 


“救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你会后悔的。”


 


安迷修救人当然不是为了捞一句谢谢的话,可这少年连句谢谢也不说就罢了,居然还说自己以后会后悔?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你为什么不报警?”


 


那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报警?报警能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啊。”安迷修觉得他的回答很莫名其妙,“不严格的说,我就是警察。”


 


“.……”


 


“罢了。”少年撑着树干一点一点站起身,安迷修连忙站起来问道:“你去哪?”


 


“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想惹上大麻烦就赶紧离开。”


 


“本来这事儿跟我无关,可我既然救了你,就要救到底。我带你去医院。”


 


安迷修上前两步也不听他的话,并不顾少年一身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拿过自己的双剑背上他就往树林外面走。


 


“最近的医院也离了有十几公里。”少年实在没力气挣扎,趴在安迷修背上冷冷得道。


 


“我知道。”


 


背上这么一个人走路,安迷修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他本来想再多问几个问题,可是背上的负重压得他没法喘气说话。


 


“不行就别逞能,你不救我我也活得下去。”


 


“咳……没事。”安迷修后背渐渐渗出汗水,加上那少年胸口几道狰狞的刀伤,血水和汗水把两人衣服打了个湿透。安迷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我这么背着你伤口疼不疼?”


 


“还好。咳……”他咳嗽一声,温热的血顺着安迷修的脖颈流到他心口。“不然你还有别的办法?”


 


“其实我可以抱着你。”安迷修一本正经得答道。


 


“……”


 


“如果你真心想救我,倒不如帮我去办件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安迷修放慢了脚步,他知道如果自己走得太快不方便两人说话。


 


“刚才那个树林,不远处有户人家,里面有个黑发的男孩子。你去帮我带个口信,见不到我本人千万不要从那里面出来,我一辈子不去找他他一辈子别出来。”


 


安迷修不傻,听了他的话也猜出了七七八八:“你自己都伤成这样还想着保护别人?”


 


“你不帮忙我也无所谓。”


 


“没事,我帮你。”安迷修心里嘀嘀咕咕,幸好这少年是碰上了自己,换个脾气差的估计就把他扔在路边让他自生自灭了。


 


走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安迷修轻轻唤了少年一声他也没答应,低头一看自己整件衬衫都被鲜血染红,想必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他加快脚步往城里赶。


 


之后他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医院,把这少年送到了急诊室给他付了医药费之后,问医院借了件衣服后只得马不停蹄得去给皇家骑警总部送信。心中放不下心回了医院却见那少年被医生简单包扎了一下又睡过去了。医生跟他说医院正好缺这个少年的血型,偏巧安迷修跟他是一个血型,二话没说又给他输血。忙了一个晚上他又不能在这里久呆,随便找了个早餐店喝了碗豆浆就踏上了回去的路。


 


他托医生给那少年留了个字条,说他过几天就回来看他,并且回去的时候会帮他去和那个男孩捎个口信的。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那个满脸血污的少年必然就是雷狮了,只因天黑他脸又花得不行,安迷修自然是不记得他长什么样。而那个被捎口信的男孩,应该就是卡米尔。卡米尔时常用围巾遮着脸,所以安迷修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可是当年安迷修第二次再回医院的时候,医生跟他说有一天晚上雷狮神秘得失踪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大约过了几天之后,安迷修再回那处人家,卡米尔也不见了。


 


安迷修觉得自己心里怪难受的,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当年雷狮不见了他也并没有在意,或者说即使他在意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再找到他,心想着他或许是伤好了就带着卡米尔离开了,可那群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而且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如果没有特别的身份哪可能那般杀人不眨眼。


 


阴差阳错,当年拐进那个树林救了个人,就生出了这么多事端。


 


可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安迷修接着往下翻记录,绿色的IP写道:


 


——太子殿下,派去暗杀那个管闲事的少年的人,似乎是被三皇子原先的死士给救了。


 


——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雷狮还救过自己?


 


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敲了一下有些发蒙。不过按照雷狮的性子救自己也不是因为觉得欠了自己人情,而是应了他当时的那句“你会后悔的”。现在一切应该都能连上了,在自己救了雷狮的时候,雷狮就已经盯上自己等着这一天了。


 


可他为什么不自己来灭掉这个杀手组织,非要处心积虑得安排自己过来?


 


安迷修把鼠标往下一拉,接下来的一行字让他霎时毛骨悚然后背一阵冷汗。


 


——三皇子已死。


 


雷狮……死了?


 


(安哥看雷狮,从一开始把他当一个罪犯去用脑子分析,到现在把雷狮当一个普通人人用心去看,其实他的感情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Alanno:

赶上了嗝的生日!!x

吹嗝一辈子!!xsahfhdsvfohieasfohf




不要问我烈斩是怎么固定的